沒有自由，就沒有創作 — — 將人生活成一場「自由創作」
台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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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從2026年起，玫怡成為保管湯德章故居鑰匙的「值日生」，與志工們一起齊力維護空間的營運。（攝影/Rafael Wu）
早在手機與社群媒體發達之前，人們靠著書信互通有無；學生們在課堂上偷偷地傳著紙條，再親密一點的好友，可能會寫「交換日記」，交換彼此最私密的心事。1998年，一本《交換日記》的圖文書橫空出世，作者是兩位女性創作者 — — 張妙如與徐玫怡，兩人隨口一約、一來一往地手寫、畫下當時的心情與想法，並以「傳真」的方式相互接力創作，完成了這本書。沒想到，這樣充滿手感、「非正式」的創作手法廣受好評，於是出版社鼓勵兩人繼續創作，這一創作就是19年，洋洋灑灑地累積了20部作品，成了廣大讀者認識她們的基礎；而這些作品某種程度而言也見證了她們從三十代到五十代的人生與蛻變⋯⋯
玫怡在本命年與湯居展開意想不到的緣分。（攝影/Rafael Wu）
「我只是想老老實實地開一家店。」
採訪這天，我們與徐玫怡相約在友愛街巷弄裡的「湯德章故居」，鮮紅色的鐵門輕掩，從圍牆外可窺見米石子構成的典雅外觀。事實上，從今年起，玫怡成為保管湯居鑰匙的「值日生」，與志工們一起齊力維護空間的營運，與此同時，玫怡的一人編集部「雜画文庫」也進駐湯居，在創作、小誌與民主自由歷史的環繞下，為她開啟一個意想不到的本命年。
問起與湯居的緣分從何而來，玫怡話說從頭，近年因為臉書限流，儘管她始終堅持創作與產出，卻很難透過社群平台行銷作品，「所以我就想有一個自己的空間，老老實實地開一家店，再架一個網站賣自己的商品。」如此簡單的起心動念，讓她騎著車在台南到處找尋店面的過程中，遇見了湯居。
「一開始我經過這裡，便問『純薏仁』的老闆純純：『這裡弄好了，為什麼都不開？』」純純回答，可能是因為沒有經費找人看管。玫怡聽了突發奇想：「我來幫他們開門！只要給我一張寫作桌，我就每天來開門。」純純回答，可以試試看，要玫怡與協會總幹事聯繫。
沒想到幾天後，湯德章紀念協會主動找上門，與玫怡洽談。就這樣，雙方一拍即合，湯居有了「幫忙開門的值日生」，玫怡也有了理想的創作場域。
採訪這天，我們與徐玫怡相約在友愛街巷弄裡的「湯德章故居」，鮮紅色的鐵門輕掩，從圍牆外可窺見米石子構成的典雅外觀。事實上，從今年起，玫怡成為保管湯居鑰匙的「值日生」，與志工們一起齊力維護空間的營運，與此同時，玫怡的一人編集部「雜画文庫」也進駐湯居，在創作、小誌與民主自由歷史的環繞下，為她開啟一個意想不到的本命年。
問起與湯居的緣分從何而來，玫怡話說從頭，近年因為臉書限流，儘管她始終堅持創作與產出，卻很難透過社群平台行銷作品，「所以我就想有一個自己的空間，老老實實地開一家店，再架一個網站賣自己的商品。」如此簡單的起心動念，讓她騎著車在台南到處找尋店面的過程中，遇見了湯居。
「一開始我經過這裡，便問『純薏仁』的老闆純純：『這裡弄好了，為什麼都不開？』」純純回答，可能是因為沒有經費找人看管。玫怡聽了突發奇想：「我來幫他們開門！只要給我一張寫作桌，我就每天來開門。」純純回答，可以試試看，要玫怡與協會總幹事聯繫。
沒想到幾天後，湯德章紀念協會主動找上門，與玫怡洽談。就這樣，雙方一拍即合，湯居有了「幫忙開門的值日生」，玫怡也有了理想的創作場域。
玫怡從小住在乘載許多老台南人青春記憶的「中國城」（現為河樂廣場）。（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台南女孩的「戇膽」
玫怡是土生土長的台南市人，從小住在乘載許多老台南人青春記憶的「中國城」（現為河樂廣場），這個結合百貨商場、電影院、遊樂設施的複合式娛樂場所，是彼時年輕人喜愛聚集的地方。她清楚地記得，在那個戒嚴的1970年代，青春正盛的她穿著剛流行的「藍鴿」牌牛仔褲，騎著腳踏車去中正路上吃冒牌的「肯德基」（註），「那是當時最『鑠奅』（siak-phānn）的事情。」她笑著回憶。
後來的她去了台北，曾在冰店、咖啡店端盤子打工，世新五專（現世新大學）畢業後誤打誤撞進了廣告公司，「那時候我連企劃部跟設計部都分不清楚，進到設計部發現，蛤？為什麼每個人的桌子都在發亮？原來是光箱。第一天有個人叫我做求職欄的黑白完稿，我就偷瞄旁邊的人怎麼做，然後就把它做出來了。」玫怡大笑。然而，或許正是這份「戇膽」（gōng-tánn），讓她的創作能量逐漸被看見，後來又在「時報漫畫金HIGH獎」非連環漫畫組比賽，以四格漫畫《姐姐日記》獲得第二名，從此開啟了她的圖文創作生涯。
女性意識與台灣獨立意識的啟蒙
剛畢業的那年，有天玫怡在等男友下班時，不經意地在書店讀到《西蒙波娃回憶錄》，啟蒙了她的女性意識。「我認為女性意識與台灣獨立意識，其實是相輔相成的，一個女生如果不知道如何獨立，她也不知道什麼叫國家獨立。我的政治啟蒙是從這裡來的。如果把台灣當成一個人看待，我們必須先知道自己是誰？我的目標是什麼？我要如何獨立？我的台獨意識和女性意識是一起成長的。」玫怡語氣堅定地說道。
正如西蒙波娃透過寫作與參與社運，啟發無數女性對於自我的追求，脫離上班族生活後，玫怡藉著閱讀、旅行與創作，慢慢拼湊出理想生活的樣貌。1999年，她因為創作《交換日記》而受出版社邀請前往法國旅居，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讓她留在法國戀愛、育兒，就這樣過了許多年。直到2014年，318學運爆發，玫怡才重新意識到 — — 這正是我喜歡的、為自己爭取權益的台灣！
玫怡是土生土長的台南市人，從小住在乘載許多老台南人青春記憶的「中國城」（現為河樂廣場），這個結合百貨商場、電影院、遊樂設施的複合式娛樂場所，是彼時年輕人喜愛聚集的地方。她清楚地記得，在那個戒嚴的1970年代，青春正盛的她穿著剛流行的「藍鴿」牌牛仔褲，騎著腳踏車去中正路上吃冒牌的「肯德基」（註），「那是當時最『鑠奅』（siak-phānn）的事情。」她笑著回憶。
後來的她去了台北，曾在冰店、咖啡店端盤子打工，世新五專（現世新大學）畢業後誤打誤撞進了廣告公司，「那時候我連企劃部跟設計部都分不清楚，進到設計部發現，蛤？為什麼每個人的桌子都在發亮？原來是光箱。第一天有個人叫我做求職欄的黑白完稿，我就偷瞄旁邊的人怎麼做，然後就把它做出來了。」玫怡大笑。然而，或許正是這份「戇膽」（gōng-tánn），讓她的創作能量逐漸被看見，後來又在「時報漫畫金HIGH獎」非連環漫畫組比賽，以四格漫畫《姐姐日記》獲得第二名，從此開啟了她的圖文創作生涯。
女性意識與台灣獨立意識的啟蒙
剛畢業的那年，有天玫怡在等男友下班時，不經意地在書店讀到《西蒙波娃回憶錄》，啟蒙了她的女性意識。「我認為女性意識與台灣獨立意識，其實是相輔相成的，一個女生如果不知道如何獨立，她也不知道什麼叫國家獨立。我的政治啟蒙是從這裡來的。如果把台灣當成一個人看待，我們必須先知道自己是誰？我的目標是什麼？我要如何獨立？我的台獨意識和女性意識是一起成長的。」玫怡語氣堅定地說道。
正如西蒙波娃透過寫作與參與社運，啟發無數女性對於自我的追求，脫離上班族生活後，玫怡藉著閱讀、旅行與創作，慢慢拼湊出理想生活的樣貌。1999年，她因為創作《交換日記》而受出版社邀請前往法國旅居，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讓她留在法國戀愛、育兒，就這樣過了許多年。直到2014年，318學運爆發，玫怡才重新意識到 — — 這正是我喜歡的、為自己爭取權益的台灣！
玫怡的一人編集部「雜画文庫」進駐湯居。（攝影/孫維利）
玫怡發行的周邊商品，創作、小誌裡面有生活中的詼諧以及自由民主。（攝影/孫維利）
台灣不是用來賣的！
談起318學運的種種，玫怡便滔滔不絕，彷彿事件發生在昨天。「那時有群台灣學生要到土魯斯的市政府廣場上對法國人說明台灣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就提議來我家做海報。我都不認識他們是誰，就免費提供我家客廳，以及我兒子的所有美術用品，顏料、彩色筆、紙黏土⋯⋯。」
除了提供空間與資源，玫怡也捲起袖管，親手繪製宣傳海報，她以黑色為基底，畫了一個裝著台灣島嶼的黑盒子，象徵黑箱，並寫上大大的標語：「Taiwan N’est pas à Vendre」，意思是「台灣不是用來賣的」。學運期間的她彷彿擁有雙重身分 — — 白天是個主持家務、準備三餐加點心的法國家庭主婦；晚上則是調度資源、投身創作的台灣社運份子。「我那時候一個月就瘦了兩三公斤，因為幾乎沒有吃飯、也沒有睡覺。我不知道我會有那麼關心台灣。」
玫怡觀察318學運前的台灣，是一個「沒辦法真正地把問題講出來的地方。」而當青年們佔領立法院後，屋子裡的大象變得清晰可見，使更多人開始正視當前政策的不合理之處。伴隨討論聲浪而來的，是更豐富多元的創作，從繪畫、音樂，甚至攝影作品⋯⋯。「有時候為了反抗一件事，為了獲得自由而創作，那種創作往往會更有力量。」玫怡如此總結。
談起318學運的種種，玫怡便滔滔不絕，彷彿事件發生在昨天。「那時有群台灣學生要到土魯斯的市政府廣場上對法國人說明台灣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就提議來我家做海報。我都不認識他們是誰，就免費提供我家客廳，以及我兒子的所有美術用品，顏料、彩色筆、紙黏土⋯⋯。」
除了提供空間與資源，玫怡也捲起袖管，親手繪製宣傳海報，她以黑色為基底，畫了一個裝著台灣島嶼的黑盒子，象徵黑箱，並寫上大大的標語：「Taiwan N’est pas à Vendre」，意思是「台灣不是用來賣的」。學運期間的她彷彿擁有雙重身分 — — 白天是個主持家務、準備三餐加點心的法國家庭主婦；晚上則是調度資源、投身創作的台灣社運份子。「我那時候一個月就瘦了兩三公斤，因為幾乎沒有吃飯、也沒有睡覺。我不知道我會有那麼關心台灣。」
玫怡觀察318學運前的台灣，是一個「沒辦法真正地把問題講出來的地方。」而當青年們佔領立法院後，屋子裡的大象變得清晰可見，使更多人開始正視當前政策的不合理之處。伴隨討論聲浪而來的，是更豐富多元的創作，從繪畫、音樂，甚至攝影作品⋯⋯。「有時候為了反抗一件事，為了獲得自由而創作，那種創作往往會更有力量。」玫怡如此總結。
2014交換日記封底裡的彩頁，中間經歷318太陽花學運之後緊接香港的黃色雨傘革命，玫怡畫出拿傘的設計，這一年也是人生變化最大的一年，從台灣返回法國又從法國搬回台灣。（圖片提供/徐玫怡） Press enter or click to view image in full size
為了聲援318學運，玫怡免費提供場地、美術用品等資源，讓台灣學生們製作海報。圖右為玫怡親手繪製的宣傳海報，意思是「台灣不是用來賣的」。（圖片提供/徐玫怡）
自由、創作與真善美
318學運不僅是台灣民主史上重要的轉折點，對玫怡而言，她更看見另一種「自由創作」的可能性。「因為我不適應有框架的創作，跟妙如的《交換日記》也算是突破一種框架，我想我喜歡的是『自由」與『創作』。」而318學運的台灣創作風氣蓬勃，恰恰呼應了玫怡多年來對於自由創作的渴求。
如果說法國給了玫怡一張純白色的畫布，讓她盡情揮灑對於生活的想望，也讓她體會經營家庭與育兒的不易，那麼2014回到台南定居的玫怡，就像是「重啟人生」般，讓她將過往的生命碎片一一拾起，以另一種形式重新經驗「創作」與「自由」。
「沒有自由就沒有創作。掙脫自由的過程可以創作，但是不一定能發表。『自由』跟『創作』合在一起是最棒的。」她的目光炯炯有神，接著補充，「曹興誠先生不是常說『真善美』嗎？其實我心中也是這樣排序，一個人要夠『真』，必須是在自由的環境裡，接著要有『善』，對人沒有善的話，就不是那麼有益人類，但首先要有真，因為善如果沒有真，就是虛偽的東西。『真』與『善』的和諧之下，自然會出現『美』。」看似老生常談的道理，在玫怡的詮釋下好似又有了不同的生命。
318學運不僅是台灣民主史上重要的轉折點，對玫怡而言，她更看見另一種「自由創作」的可能性。「因為我不適應有框架的創作，跟妙如的《交換日記》也算是突破一種框架，我想我喜歡的是『自由」與『創作』。」而318學運的台灣創作風氣蓬勃，恰恰呼應了玫怡多年來對於自由創作的渴求。
如果說法國給了玫怡一張純白色的畫布，讓她盡情揮灑對於生活的想望，也讓她體會經營家庭與育兒的不易，那麼2014回到台南定居的玫怡，就像是「重啟人生」般，讓她將過往的生命碎片一一拾起，以另一種形式重新經驗「創作」與「自由」。
「沒有自由就沒有創作。掙脫自由的過程可以創作，但是不一定能發表。『自由』跟『創作』合在一起是最棒的。」她的目光炯炯有神，接著補充，「曹興誠先生不是常說『真善美』嗎？其實我心中也是這樣排序，一個人要夠『真』，必須是在自由的環境裡，接著要有『善』，對人沒有善的話，就不是那麼有益人類，但首先要有真，因為善如果沒有真，就是虛偽的東西。『真』與『善』的和諧之下，自然會出現『美』。」看似老生常談的道理，在玫怡的詮釋下好似又有了不同的生命。
湯居內販售著玫怡發行的書籍與小誌。（攝影/Rafael Wu）
商品的部分所得將回饋給協會。（攝影/孫維利）
把「真」與「善」活成日常
玫怡的為人處世，也往往是從「真」字出發，打從今年初與協會商量進駐湯居後，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掃空間，並在臉書上一點一滴記錄下整理空間的過程、與訪客的交流等故事，以及手寫「歷史上的今天」小黑板，讓更多人對這個空間產生好奇。她謙虛地說自己做的不多，主責展覽企劃的還是湯德章紀念協會，而她在湯居販售商品的所得，也會部分回饋給協會。
玫怡的為人處世，也往往是從「真」字出發，打從今年初與協會商量進駐湯居後，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掃空間，並在臉書上一點一滴記錄下整理空間的過程、與訪客的交流等故事，以及手寫「歷史上的今天」小黑板，讓更多人對這個空間產生好奇。她謙虛地說自己做的不多，主責展覽企劃的還是湯德章紀念協會，而她在湯居販售商品的所得，也會部分回饋給協會。
湯居旁的純薏仁意外地促成了玫怡與湯居的緣分。（攝影/孫維利）
聊著聊著，忍不住點一涼品，平衡台南炙熱午後。（攝影/孫維利）
或許是因為身處自由民主的城市，玫怡的「真」也總讓她在生活各處遇見「善」，她分享自己有次騎著自己的電動腳踏車跟朋友聚會，忘記鎖車，鑰匙還留在上面。聚會結束，遇到下雨，忘記自己騎腳踏車來，就很開心讓朋友載回家。多天後忽然想起，匆匆趕到現場時，腳踏車還原封不動地立在原處，沒有人動它。
「台灣人不太偷東西，我糊塗常常忘記鑰匙、錢包、袋子⋯⋯但是總能夠找回來。像這樣的我，如果是生存在國外，我會變成無分文的一個人。都掉光或被偷光了。」玫怡說，她在台南，這個有深厚人情味，容許人們犯錯、也給人成長空間的城市，搬回台南更能讓人自在、悠然地活著。
回到玫怡與湯德章紀念協會最初的約定，也是如此，仰賴著雙方信任彼此的「真」與「善」，讓空間有機而自然地生長。「我跟朋友說，我計劃做十年喔！」玫怡大笑，接著解釋：「一件事如果沒有做十年，不會到達一個成果，剛開始一～五年，你只是知道這件事，到第十年才會有個成果，這是我的人生經驗。」
十年後的台南會是什麼模樣？我們都有點難想像，就如同1907年在台南出生的湯德章，也未曾料到自己的故居，會在100多年後被8000多位市民共同集資買下、保存，再由一位在地女性創作者協助維護環境，轉身成為經營小誌出版與編集的創作基地。
「台灣人不太偷東西，我糊塗常常忘記鑰匙、錢包、袋子⋯⋯但是總能夠找回來。像這樣的我，如果是生存在國外，我會變成無分文的一個人。都掉光或被偷光了。」玫怡說，她在台南，這個有深厚人情味，容許人們犯錯、也給人成長空間的城市，搬回台南更能讓人自在、悠然地活著。
回到玫怡與湯德章紀念協會最初的約定，也是如此，仰賴著雙方信任彼此的「真」與「善」，讓空間有機而自然地生長。「我跟朋友說，我計劃做十年喔！」玫怡大笑，接著解釋：「一件事如果沒有做十年，不會到達一個成果，剛開始一～五年，你只是知道這件事，到第十年才會有個成果，這是我的人生經驗。」
十年後的台南會是什麼模樣？我們都有點難想像，就如同1907年在台南出生的湯德章，也未曾料到自己的故居，會在100多年後被8000多位市民共同集資買下、保存，再由一位在地女性創作者協助維護環境，轉身成為經營小誌出版與編集的創作基地。
玫怡說，在台南這個有深厚人情味、容許人們犯錯與成長空間的城市，讓人能自在、悠然地活著。（上圖攝影/Raphael Wu）
湯居內的展覽由湯德章紀念協會主導企劃與執行，內容圍繞著台南的自由與民主歷史。（下圖攝影/孫維利）
台南的城市樣貌或許一直在變，但不變的是生活在其中的人們的「真」與「善」，歷經四百年的千錘百鍊，造就了這座城市無可取代的「美」。而生長在這片沃土上的玫怡，走過台北與法國的繁華風景，如今在湯居覓得一處能夠日日創作的空間，用這片土地給予她的滋養，將人生的下半場活成一場無拘無束的「自由創作」。
註：1970年代的台灣正值戒嚴時期，當時尚未引進肯德基連鎖店，市面上已有國內業者仿效肯德基模式開設的炸雞店，因此玫怡稱其為「冒牌」的肯德基。台灣第一家肯德基於1985年開幕。
玫怡推薦店家：
1. 六合境 茶弥 SaBiSKi（台南市中西區郡王里建業街18號2F）
玫怡喜歡喝他們的台灣茶，也常常在這裡寫作。
2. 清吉水果（台南市中西區南美里府前路一段294號）
3. Chun純薏仁。甜點。（台南市中西區南美里友愛街115巷7號）
4. 保安市場（台南市中西區南廠里郡西路35號1F）
有冷氣吹的市場。
5. 新化「尚青菜」市場 按摩攤
玫怡在南大附中擔任社團指導老師時，下課後常常光顧市場裡的按摩攤，按摩完再回家。
1. 六合境 茶弥 SaBiSKi（台南市中西區郡王里建業街18號2F）
玫怡喜歡喝他們的台灣茶，也常常在這裡寫作。
2. 清吉水果（台南市中西區南美里府前路一段294號）
3. Chun純薏仁。甜點。（台南市中西區南美里友愛街115巷7號）
4. 保安市場（台南市中西區南廠里郡西路35號1F）
有冷氣吹的市場。
5. 新化「尚青菜」市場 按摩攤
玫怡在南大附中擔任社團指導老師時，下課後常常光顧市場裡的按摩攤，按摩完再回家。
撰文｜楊孟珣
台中人，畢業於英國倫敦大學國王學院，曾任雜誌編輯與表演藝術品牌公關，現為自由文字工作者。曾主編《本地The Place 01：桃園》、《桃園誌》、《靛花》等地方刊物，持續關注地方文化、人物書寫與生活風格議題。
台中人，畢業於英國倫敦大學國王學院，曾任雜誌編輯與表演藝術品牌公關，現為自由文字工作者。曾主編《本地The Place 01：桃園》、《桃園誌》、《靛花》等地方刊物，持續關注地方文化、人物書寫與生活風格議題。
《島生台南誌》
主辦單位｜社團法人台灣島嶼文化共生協會
執行單位｜意識部落生活有限公司
企劃統籌｜孫維利
撰文｜楊孟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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